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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丧又出丧 醉酒驾车酿惨祸  执法竟违法 擅权渎职办假案

发表日期:2006年/08月/11日 03:13:3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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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丧又出丧 醉酒驾车酿惨祸
                    执法竟违法 擅权渎职办假案

           
           ——对执法人员以权谋私公然参入大连金州区
                            特大恶性交通事故造假案的质疑
  
  一起三死两伤的特大肇事,因醉酒驾车而发;
  一桩颠倒黑白的社会公案,因暗箱操作而生;
  一声理直气壮的正义质疑,因义愤填膺而出。

  从一起单纯的交通肇事案,因公安民警“群体式”的以权谋私,公然参入造假而演化为执法人员的渎职枉法案,折射出我们社会的公权力在一些人的手里,正异变为徇私的工具,昭示了我国政法部门队伍建设的任重道远和亟需治理整顿的当务之急。

  而一名普普通通的车主,在长达一年半多来的时间里,敢于据理力争,“叫板”“代表国家强力机关”的执法人员,并且取得了中央国家机关的高度重视,既说明了我们人民群众法制观念的日益提高、自我保护意识的进一步增强,更表明了我国社会的法制建设正渐入佳境,今非昔比。

  A、送葬归来命归去

  2004年12月20日下午2时许,在大连市金州区后石村发生一起特大恶性交通事故,一辆微型面包车与一辆自卸解放相撞,造成了三死两重伤的惨重后果……。

  尽管这起特大恶性交通事故已经整整过去了560多个日日夜夜,可是当时触目惊心的惨烈景象,人们却依然历历在目。

  时光倒转一年半以前的2004年12月19日。大连市供电局沙河口区计量班长赵国部,驾驶着用于计量工作、车号为辽B32795公用微型面包车,擅自作主去给自己的女友祝信园家中出殡。由于祝氏娘家住在金州区后石村,赵国部就从大连市内驾车提前一天来到了金州区后石村,要赶在第二天的出殡的正日参加发丧活动。

  12月20日中午,丧户在办理完发丧活动后,按当地民俗照例要大摆酒席,宴请宾客。赵国部作为特殊的贵客,自然倍受款待。赵国部在酒桌上喝了不少白酒后,在下午2时许同女友祝信园要返回大连市沙河口区,车上同时搭乘丧户的5名顺路的亲属返程。看到赵国部满嘴酒气、趔趔趄趄的样子,当时就有人把已经上了车的亲属,硬是给拽了下来,阻止道:这个车不能坐,司机喝大了……

  就这样,在人们忧虑而侥幸的目光中,赵国部驾驶着这个微型面包车,东摇西晃地由北向南朝大连方向开去了……

  恰逢其时,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中长石矿运输车队司机陈本全,驾驶着“辽B64336”号牌的解放自卸车由南向北行驶时,发现了迎面而来的这台“面包”车在公路上左摇右晃呈S型行驶时,在鸣笛、开灯警示均无效的情况下,急向左转向,猛踩刹车。由于踩得太猛,就在大货侧翻的同时,与供电局那台“醉人醉车”相撞。

  一面是娇小玲珑的“面包”车,一面是庞然大物的大型货车,相撞的结果无疑于以卵击石:“面包”车顿时一片血肉模糊。

  一起特大交通事故,顷刻发生;三死两重伤,后果惨重。人命关天,十万火急!事故发生后,金州区“中长石矿”运输车队司机陈本全临危不乱,沉着应对。一边积极紧急抢救伤者,一边同时报告当地公安交警队事故科和消防特勤中队。金州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主管事故大队长朱凤鸣,率领事故科长张国华,民警吕锦琦、丛峰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进行详细、周密的勘查。随后,事故科勘查现场的民警又会同金州分局刑警队法医刘春政、张立国法医一道,对双方司机抽取血样,进行化验。

  第二天,双方到金州区交通队事故科,民警吕锦琦口头告,对双方司机抽取血样所做的乙醇检验结果,做了通报:

  1、赵国部的血样酒精含量为0.08g%,确认为醉酒。

  2、陈本全的血样里,无酒精成份。

  由此看来,事实清楚,铁证如山。根据我国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的有关规定,如果本起交通事故两个当事人的血样,只要是采集程序合法,检验结果准确,就可以作为本起交通事故调处的证据使用,而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B、道是昭然却迷离

  应当说,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实是清楚的。但是,就在12月21日金州区交通队事故科通报双方司机血样乙醇检验结果的会上,死者家属不服,要求重新检验。

  然而,死者家属凭什么“不服”?重新检验怎么就一定会心想事成、顺遂心愿?再说,事发当时所取的血样和检验的结果,能和时隔多日后的检验结果一样吗?其血样的检验的指标会不会发生变异?检验的结果会准确吗?这起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之一有了手眼通天、财大气粗的供电局背景,会有哪些不测的变数呢?

  人们在重重的疑惑中,焦虑的关注着。

  根据死者家属“不服”的意见和重新检验的要求,12月23日,金州事故科民警吕锦琦与另一民警一起,将重新从死者胸腔采集的血样,送到大连交警支队重新检验。交警支队技术部门坚定的答复不给检验,并说即使检验了,结果和金州刑大也是一样的;吕锦琦经请示大队领导,大队领导叫把血样送到大连市公安局刑大技术部门。技术部门答复,当天结果出不来,什么时间出来,再通知交警队来取。

  所有关注事态发展,并意识到“个中蹊跷”的人们在交警队焦虑的等了两天,没有结果。一直到12月27日下午,才告诉当事人“结果出来了”。(实际是在12月24日就已经将检测结果做出来。)

  由市局刑大法医刘欣、刘晓东做的结果是:

  赵国部乙醇含量为0.14毫克/毫升,未达到饮酒状态,与金州法医检验报告差了5.7倍。赵国部乙醇检验结果误差如此之大,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担心之中。“中长石矿”方的忧虑,终于变成了事实。

  12月28日,市交警支队来了两位领导,在金州交警大队四楼会议室召集双方代表磋商,就因乙醇检验结果误差较大问题,征求双方意见,准备调解。

  “中长石矿”方发表意见,认为既然重新检测,也必须检测“同一份”标本,而不应该另换“成份变异”了的标本。大连刑大法医,显然有作弊嫌疑。加之听到种种关于对方“不择手段、不遗余力、不惜代价、不计后果”“甚至把工作做到省里”的传闻,自知“对手”很有“背景”。为防止意外,坚决要求以公安部检验为最终结果,并强调要与公安人员一起亲自护送血样到公安部。

  12月31日,办案民警告诉金州区“中长石矿”一方,血样已由大连和金州公安技术人员送到北京,金州区“中长石矿”方立即提出质疑: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抽取血样有没有职能部门监督?血样中酒精有没有挥发系数?办案民警说,这个他不清楚。就这样,他们每天都到交警事故科询问,在焦虑中度过每一小时、每一天。

  在此期间,又传出有关领导“已将金州刑大乙醇化验仪器停用”传言。“中长石矿”质疑,此前金州区每年上百例酒精化验结果都不准吗?大连市刑大仪器喝醉了酒都验不出酒精就叫准吗?

  就这样,一直等到2005年8月31日,也没有等到公安部的检验结果。等了整整8个月,在此期间的当年8月中旬,金州交警大队长单国栋将“中长石矿”方找去,传达交警支队主管领导意见,原本受害的伤亡方家属要赔偿220万,叫“中长石矿”出一半,现经市公安局局领导做供电局工作,供电局出80万,“中长石矿”出80万,将此事协商解决。

  此时,恰逢省厅领导到大连检查局长大接访工作,此事便搁置下来。8月25日,市交警支队主管领导紧急召集金州交警队政委朱凤鸣(前任事故大队长)、于戈(现任事故大队长)、张国华(事故科长)到市支队当面交待,因电业局反悔,事故赔偿金无法兑现。因此,此前调解协议作废,现将事故责任全部定给“中长石矿”方。

  “中长石矿”方闻此欲哭无泪。清楚的事实任人歪曲,威严的法律任人践踏,“中长石矿”方终于开始了艰难的“上访苦旅”,陷于“自下而上”,再“自上而下”的循环往复的怪圈。迫切各级领导在百忙中彻底查清这两份乙醇检验报告的真伪,追究检验报告造假法医的刑事责任。

  一起原本清清楚楚的案件,竟然变得如此迷迷离离!

  C、擅权枉法谁操控

  从2004年12月20日案发到如今,18个月共560多天过去了,“中长石矿”一方跑断了腿,磨破了嘴,肝肠寸断,千呼万唤。不平则鸣,在交涉中,他们提出了一条又一条的质疑,字枪句剑的直刺问题的要害:

  质疑一,究竟是谁有如此通天的本事,左右公安机关办案,甚至偷梁换柱、颠倒黑白、欺上瞒下,瞒报特大安全生产事故?
  
  20041220金州特大恶性交通事故的主要当事人赵国部,擅自开公车到金州区后石村给其女友家中出殡醉酒撞死,并造成三死二重伤、一台车报废的惨重后果,究竟应当怎样定性?作为主管部门的大连电业局,究竟应当负有什么样的责任?有领导在召开全市电业系统中层以上干部的电话会议上称:“市局计量班赵国部出私车到金州区大魏家镇两天一夜,醉酒撞死,此事与电业局无关……”

  公车私用,车毁人亡,三亡两伤,后果严重,岂能一句“与电业局无关”就可了结!本单位的在职职工,开的公家在籍车辆,公然的无视安全生产法,无视劳动纪律,即使是“擅出私车”,不仅要负领导责任,同时也必须负经济责任。

  既然敢如此轻飘飘的放言“与电业局无关”,为什么不按法定程序向上级主管部门实事求是的报告,让上级调查结论?再说,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有人利用手中掌握的权力到处活动,颠倒黑白,转嫁危机,推脱责任,公然把本应该在40天作完的鉴定结论,“摆弄”成250多天?大量事实证明,正因为有某些领导的干扰,严重左右司法鉴定,使之本不复杂的案件,变得异常复杂,喝醉了酒变成了没喝酒。在责任认定上严重的颠倒黑白,使“中长石矿”方蒙冤负全责,造成重大的损失。

  有人介绍了这样的一个背景:

  20041220金州特大恶性车毁人亡案发生时,恰逢国家电网公司拟对时任大连市供电局长提调职务。若根据国家的安全生产法和有关法律法规,一旦“赵国部擅自私开公车醉酒车毁人亡案”败露,势必要对领导问责,极有可能使这次提升化为泡影。为了规避此时此刻的“危险期”,达到安全升官的目的,决定隐瞒此起事故的真相,不让上层领导知道此事。于是,大连市供电局有关领导作出了两头堵的“高明”决定:

  第一、公开宣称:赵国部擅自开公车在后石为人家出殡两天一夜,醉酒撞死与供电局无关,企图一推了之。

  第二、到处活动,施加影响,拖延办案时间。据掌握,这期间发生了一件耐人寻味的“故事”:在2005年春节后,金州区供电局长被授意出面与金州区公安局接触,免去“金州区公安局建大楼所欠的30万工程款”。

  早不免,晚不免,偏偏“恰逢其时”的在这关键时刻,免去如此巨额的工程款,难道同这起特大交通事故无关?如果真的无关,却为什么巨额的工程款免去不久,就出现了“李代桃僵”,转嫁20041220特大交通事故的责任的结局?

  如果仅拿30万元的国家钱,便搞定了这起特大事故认定责任的重大原则问题,如此黑白颠倒,法律的尊严在哪里?执法人员的职业道德何在?

  质疑二,肇事身亡驾驶员“喝没喝醉”?三家查了三个样,还“丢”了两个结果。究竟是人醉了,还是仪器醉了?是肇事当事人醉了,还是检验人醉了、策划者醉了?

  20041220金州特大恶性车毁人亡案的当事人,喝没喝酒?喝多喝少?是本案划分责任的焦点。因此,也成为某些人关注和暗箱操作的重点。在此,让我们简要的地回顾一下历经“三家”、“三级” 法医,先后三次对本案同一当事人赵国部的血样检验结果:

  第一次,2004年12月20日,事发后离死亡时间2小时抽取已死的赵国部的心血标本。由金州区公安局“区级警察”负责检验,检验结果为:赵国部的血样酒精含量为0.08g%,确认为醉酒。

  第二次,2004年12月23日,事发后3天,因赵国部家属提出异议,抽取已死的赵国部的胸腔血标本,由大连市公安局刑大法医“市级警察”检验,赵国部血样乙醇含量为0.14毫克/毫升,未达到饮酒状态,与金州法医检验报告竟然差了5.7倍。

  第三次,2004年12月31日,由于“中长石矿”方对第二份检测报告提出异议,经金州交警队和大连交警支队同意,由市区两级公安将血样提交公安部检测,事发后当事人死亡时间11天之后,由“京都警察”对赵国部的心血标本做出的检验报告,“中长石矿”方于2005年9月2日才姗姗来迟、望眼欲穿的收到。“京都警察”的“国家级”检验结果更加离奇,本应就案发当日提取的“唯一性”血样进行监测,反而本末倒置的出具当事人死后10天后胸腔血样监测报告。而这份“荒唐”血样与金州区第一时间采集的“唯一性”血样相比,检验结果相差8倍之多,却被“市交警支队某领导指定”为最终衡量赵国部当天当时喝没喝酒、喝没喝醉责任认定的“合法依据”。

  三家检测机构,出现三种结果!人们有理由质疑,法医检测究竟有没有正章?有没有谱?要害问题是,不管是哪一级、不管是什么人检验,究竟以何时何地采集的血样为基准呢?假如是十家检测,应该怎么办?

  已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当时向公安部物证检测中心送检的赵国部的尸血,共有3份不同日期抽取的血样,公安部本来也有3份检验结果。但是却为什么只出一份检验结果?尸体解剖十天后的12月31日第三次取的胸腔血样,血液中酒精是否被尸体吸收、转化或挥发?

  “中长石矿”方一直疑惑不解,另外一份乙醇含量为30mg/100ml的检验结果哪里去了?现已掌握,公安部的“京都警察”对3份尸血都分别做了检测,作了检测报告。公安部2004年公物证鉴字8633号的物证检验报告采用的是死者解剖十天后提取的胸腔血2ml,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但匪夷所思的是,在送北京检测返回报告结果的过程中,却“丢失”了两份,其中恰恰就有死者赵国部死后2小时的血液酒精含量检测标本。

  究竟是什么导致了三家三级法医查出了三个样,还“丢”了两个(其中一个是至关重要的、不可多得的、不可再生的血样)检测结果?究竟是人喝醉了?还是检测仪器喝醉了?是肇事当事人醉了,还是检验人醉了、策划者醉了?而这一切究竟是谁在暗中操控的?

  更为荒唐和拙劣的是,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本来早已把送检的三份血样鉴定结果,转给大连市公安局。而大连市公安局却拒不认账,反而倒打一耙,一会儿说是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丢的两份鉴定结果”,一会儿又说是“根据内部规定不予出具”。“如当事人有异议,想要结果,自己到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去要。”

  听一听,堂堂的人民公安机关,竟说出如此谎言连篇、欺上瞒下的话来!

  其实,事实的真相绝非如此!现已查明,事实的真相是:有人冒用大连市公安局的名义,向国家公安部出具公函,“指定”要求12月31日带去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的3份检测血样,只出具最后一次、即12月31日提取的、时隔肇事10天后的那一份、而不是其它“接近客观事实”的血样检测结果。如此滥用大连市公安局的“公权”名义,却卑鄙的以营私,掩盖其暗箱操作的伎俩,哪里还是人民公安的形象!

  由于金州“区级警察”在第一时间所做的死者赵国部血液酒精含量检验结果与大连“市级警察”在死后三天所做的死者赵国部血液酒精含量检验结果竟差5.7倍,“中长石矿”方才要求到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对两份争议很大的血液检验报告的备份进行重新检验。看看究竟是谁违背事实,违背法律,违背科学,究竟谁对谁错?

  现在问题的焦点是:为什么不采信2004年12月20日当天当时当场采集的赵国部的心血检验结果?为什么恰恰就会“丢失”死者赵国部死后2小时的血液酒精含量检测标本?

  如果有人主观故意隐匿、灭失证据,嫁祸、栽赃于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该问何责?应不应该彻查这三份乙醇检验报告的真伪,追究检验报告造假人的责任,还我们百姓以公正?

  质疑三,金州刑大对乙醇化验的资质和对乙醇化验仪器是国家认可的。为什么偏偏要“将金州刑大乙醇化验仪器停用”,否认2004年12月20日事发后第一次对赵国部的心血标本的正确检验结果?为什么对两个当事人的血液标本做“相同条件”检测,对活者的检测结果就采信,对死者的检测结果就否认,怎么就“这一次”对死者的检测结果不准呢?

  如果金州刑大的乙醇化验仪器不准,那么,此前金州区每年数百例酒精化验结果都不准吗?而大连市刑大的检测仪器,连喝醉了酒都检验不出酒精,难道就叫准吗?

  再说,事故的定责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岂能因电业局反悔,事故赔偿金无法兑现,此前调解协议作废,因此就将事故责任全部定给“中长石矿”方?

  在旷日持久的上访投诉中,“中长石矿”方反复强调以下的观点:
   
  一、区公安局是有权进行血样酒精检测的单位,其仪器是国家认可的。检验结果(乙醇浓度)应以第一时间、第一现场抽取的赵国部心血血样为准。该局当天在死者身上取得血样,当天下午便检测完毕,其检测结果认定赵国部当时处于醉酒驾驶面包车状态,有可信性,应予采信。

  二、大连市公安局法医刘欣、刘晓东出具的检测报告,结论是死者赵国部没有达到酒后驾车状态,与金州区公安局检测结果截然相反。而交警支队却认为金州区检测结果不准确,刘欣、刘晓东检测结果准确。理由是:金州区公安局检测仪器不准确(根据什么认定仪器不准?为什么两个“相同条件”下进行的检测结论报告,一个有效?一个无效?)这种说法十分荒唐,没有事实根据。因为金州区公安局使用检测仪器是国家认可的,没有证据证明金州区公安局检测仪器有毛病。大连交警支队使用的也是同一型号的机器,如果金州区公安局和大连市交警支队每年数百例乙醇检验结果都是错误的,那么这种严重的后果谁来承担?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市局法医刘欣、刘晓东使用的仪器是准确的,这两部仪器,哪一部准确,应当交由有关部门对两部仪器的计量准确性进行鉴定。再无此鉴定结论的情况下,就用其中一台仪器检测结论来否定另一台仪器检测结论,是违反科学的,其结论不能令人信服。

  三、公安部乙醇检验结果早于2005年1月6日(2005年9月2日才告知)就已经出来,为什么迟迟不下责任认定?期间金州交警大队领导多次找“中长石矿”方做工作,传达支队领导意见,让其认领一半责任,这里是否与大连供电局的“工作”和“影响”有关?

  四、金州区交警队最终确定是以公安部检验结果为定案依据:赵国部血液的酒精含量为9.86mg/100ml,不视为酒后驾车。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的“京都警察”就3份血样都做了检验报告,当地公安机关为什么各取所需、而不是予以完整无缺的公布?不顾酒精挥发的特性,置之当日提取死者的酒精含量较为准确的心血标本正确的检验结果不理,偏偏拿十天后从已开放的死者胸腔提取的胸腔血样,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究竟有何道理?是何居心?

  五、提取血样的检测结果都由谁参与的?也同样是由这四位民警去取的吗?什么时候取的呢?是通过什么方式取回来的?是传真呢?还是邮寄的呢?怎么会弄“丢”了呢?究竟是在“检”和“取”的哪个环节中出现的“丢失”问题呢?难道真的是“丢”了吗?

  金州分局称:“此事故认定是根据公安部的酒精检验报告作出的,金州分局无不当之处”。而事实是,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早已把送检的三份血样全部作出了检测结果报告,并都转给大连市公安局,为什么不如实的全部公布?

  另外,他们除用“丢”的伎俩,再就是用“拖”的手段。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2004)公物证鉴字8633号的检验报告,签署日期注明为2005年1月6日,却在8个月后的2005年9月2日才告知当事方。拖了整整8个月,作了8个月“文章”,捣了8个月的鬼!这难道符合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的规定吗?这符合及时、准确、合法的司法鉴定原则吗?

  另外,陈本全驾驶的辽B64336解放自卸由南向北行驶,为急躲一辆在公路S型行驶的微型面包(大连供电局司机赵国部驾驶车号为辽B32795驶入中间路线侧翻同时与对方相撞,在现场有陈本全在本车道采取紧急刹车留下的痕迹为证,定陈本全负全责有道理吗?如果赵国部没喝醉的话,赵国部开的面包车会“S”型行驶吗?当时现场的车道总共只有7米,陈本全已采取了紧急刹车措施,才会侧翻,难道这不是客观真实吗?

  面对社会的质疑,有关部门领导虽然理屈词穷,但却大言不惭的说:“这是经过沟通而这么决定的。”、“所依据的是公安部内部的规定。故才不予出具第一时间和第二时间的血样检测结果报告。”

  一个普通的交通事故,关于一个司机喝没喝醉,还费这么大的劲吗?还要沟通吗?谁跟谁沟通?一沟通就沟通了9个月吗?这哪是沟通!分明是捣鬼,明目张胆的践踏法律!

  公安部内部当真有这样的规定吗?没有!这是在明目张胆的自欺欺人!如果公安部当真有这样的内部规定话,就请亮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好了!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如果没有利益驱动,“他们”会这么干吗?

  现已查明,大连市公安局有的领导暗售其奸,主观故意隐藏、伪造证据并嫁祸与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致使上下互相推诿扯皮,当事人蒙冤受屈,案件长期得不到处理。如此渎职枉法,难道不应该追究责任?

  另外,还有更奇怪的事,正常办案程序是由案发地交通队事故科先研究案情,形成对事故责任的意见,报市支队事故处复核、审批,但是本案却反其道而行之。由市交警支队事故处“事先”认定好了责任,并制做好了责任认定书,再由金州区交警队照本宣科,这样的程序难道能说是正常的吗?

  质疑四,金州区公安、检察机关正在在侦查阶段正处办理的案件20041220金州特大恶性车毁人亡案,案件还没有侦查完结,法院何以不审而裁,伪造司法文书,非法查封当事人的财产,影响了生产单位资产的正常流转,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

  就在20041220金州特大恶性车毁人亡案在责任问题上难分难解的时候,中山区法院跨越了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侦查阶段,违背先刑事后民事的诉讼原则,跨越地区,跨越交通事故的案发地,把永安保险公司做为第一被告,把当事人的单位做为第二被告,把大连电业局做为第三被告,竟然不审而裁,伪造司法文书,非法查封当事人的财产,给“中长石矿”方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

  “中长石矿”方坚定的认为,这是规避管辖。充其量永安保险公司只能做为第三人的资格在法庭出现,根本就没有资格做为案件的主体被告。中山区法院的法官更加荒唐的是,在相应的法律文书都没有送达一、二、三被告,在所有被告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在裁定书上称:经审理后,如何如何……,并下了裁定,查封了“中长石矿”方的十九台自卸货车,价值400多万元。而申请诉讼保全的价值两家合起来只有62万元。所查封的标的,严重的超标不等值。

  现在,由于中山区人民法院在民事案件的受案审查过程中的一些作法不当,已经给“中长石矿”方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影响了该单位资产的正常流转,并且造成了不利的社会影响。

  金州区20041220特大恶性车毁人亡案,案发至今已经一年半多时间过去了,本应已十分清楚的事实和确凿的证据,却被人为操作的扑朔迷离。但是,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不管有多少艰难险阻,坎坷曲折,那些弄权、玩法、渎职者,必将最终受到惩罚,还人民一个公道,还法律一个尊严。

  所有对法律的公正抱有信心的人,都殷切的期待着……

 (当事人联系电话:0411-87811720 130527608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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